太夫人眉峰轻挑:“呵,她还入不得我眼,谈何提防?”
陆沉舟却平静地陈述:“她入松筠院首日,险些被扒了衣衫,再回府后,青瑶就严防死守,我
不明白。”
太夫人眉峰紧压:“你查我?为了个低贱的药膳师,你竟查你的母亲?”
又是胡搅蛮缠,陆沉舟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每次与母亲交谈总能绕开事实,扯到信任尊重,他不过是想问个清楚,怎就这么难?
“姨母消消气,表哥也是关心您。”苏蕊珠眼角挂着泪珠,朝陆沉舟哀求道,“表哥,莫要为了外人,惹姨母动气。”
一脉相承的说不通,陆沉舟心想,但与姜蜜儿,他却总能够清清爽爽地交流。想到那丫头心虚时摸鼻子的小松鼠模样,一抹笑意悄然爬上眼角。
苏蕊珠却以为他是妥协了,登时松了口气:“表哥,我亲自炖了盏莲子羹,你尝尝吗?”
陆沉舟眼神一冷:“你不是对她说自己从未下过厨?”
只是随口扯的慌,这都能查到?苏蕊珠紧攥手帕,支支吾吾:“我……”
“你不过想哄骗她入局。”陆沉舟起身,居高临下,“即日起,成安伯府的人不许踏入侯府一步,至于你……”他皱了皱眉,到底顾忌太夫人,“怀壁居不必再来了。”
苏蕊珠起身拦他:“表哥,我可是你的未婚妻!”
陆沉舟看了眼太夫人:“母亲,我从未应下过这门亲事,望日后莫再有流言。”话音掷地有声,转身便走,袍角带起的风,卷过了廊下珠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