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蜜儿实在不愿搭理他,但他却竖起两根手指:“都说三顾茅庐,我明日还来。”说罢,竟乐颠颠地走了。
这都什么人呀!阿戟拦住要接着叫号的药童,跑进诊室急道:“姜大夫,您可千万不能答应他!”
姜蜜儿“嘘”了一声:“禁止喧哗。”
阿戟忙坐到她对面,低声絮叨:“蜜饯都吃完了,侯爷昨夜只眯了一会儿,今早起来,双眼都是黑的,饭也没吃,水也没
喝,还得撑着去上朝……”
姜蜜儿指了一下旁边的滴漏:“说完了?”
“姜大夫,你变了!”阿戟抽了抽鼻子,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样。
姜蜜儿无语,她示意药童继续叫号,然后对阿戟道:“旁边站着。”
接下来入内的是一名瘦骨嶙峋的妇人,姜蜜儿望闻问切后,得知妇人汤药不济,埋头写下方子,叮嘱道:“煮好熬成浓汤,做进面点里,最好多放些糖,吃上一个月,八成会有好转。若是不行,再来找我。”
病人一个接着一个,直到华灯初上,杏林堂才打了烊。一整天下来,姜蜜儿的嗓子都是哑的,她瘫在椅子里,一点一点地抿着水。
“我错了。”阿戟给她续上温水,“您确实没空同我废话。”
喝完两盏水,姜蜜儿才缓过劲儿来,她摆手道:“平民百姓哪儿能请得起药膳师?但汤药针灸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杏林堂才设了饮膳科。”
阿戟好奇:“那您是因为坐诊太累,所以才来侯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