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极!”秦太医惊叹。云娘子见他陶醉,好奇地品了一口,细细抿过每层滋味,忍不住微笑颔首:“倒是化腐朽为神奇。”
闵大夫眼见形势对他不利,插嘴道:“方才是在下先准备的方子和食材,你这小小年纪,也不学好。”
这是污蔑她抄袭咯?
姜蜜儿还没说什么,李管家就顺杆儿道:“这可不行,侯府用人自当注重品行。”
秦太医也随之皱起眉,颇为恨铁不成钢地斥责她:“你天赋异禀,为何不走正道啊!”
闵大夫双手抱胸,胜券在握地睨着她道:“回家吧,多大年纪?就学人做药膳师。”
姜蜜儿撇撇嘴,既如此,那就别怪她了。她指着闵大夫做的米糕:“病者盗汗难眠,你居然敢用黄芪增甘,辩证都辩不明白,你才快回家歇着吧!”
闵大夫瞬间冷汗涔涔:她怎么知道?
自然是闻出来的呀!姜蜜儿白了他一眼。
“什么?”秦太医又吃了一块。经提醒,他才抿出了那缕黄芪味道,登时大怒,“这哪儿是栀子米糕,分明是黄芪米糕,性温相冲,真是荒唐!”
云娘子笑了笑:“药理我不懂,但若论口感,我更喜欢这位小大夫的栀子米糕。”
因受人蒙蔽,还冤枉了姜蜜儿,秦太医一张老脸挂不住,匆匆离府。云娘子自然也没有久留的必要。李管家恭敬地把二位送走,又折返了回来。
姜蜜儿颇为佩服这位闵大夫的心理素质,胜负分明,他居然还能厚脸皮地待在这里。虽然她一向与人为善,但可不是软柿子。敢冤枉她,哼,给你下一整包巴豆粉!让你住茅厕!不过本小姐今天心情好,暂时不与这等小人一般见识。姜蜜儿忍不住转了下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