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谢良傻眼。
“你说……他们会怎么样?”
朱轼摇头,表示难以预测。殿下这人并不沉溺儿女情长,会动身边的人,已经是出乎意料,若是给了位份,往后怎么算呢?
听起来就十分滑稽。
他离开京城之前嘱咐谢良不要乱来。不管殿下如何安置,冯菁已经是他的人,别人再染指肯定会死的很难看。
尤其是谢良和殿下之间的关系,若真撕开,只怕难以收场。
心事放在心里,总是惴惴不安。
弘安十九年,小成王大婚前夜,朱轼再一次被召回。此时谢良早已调任肃州,冯菁也离开了,好像一切都尘埃落定。
满眼红绸,描金龙凤,喜气洋洋却又死一样的安静。
端贤状态不太好,哑着嗓子叫他去查查冯菁在做什么,不叫打扰,只说去查。
朱轼接下任务,拼了命地挖地三尺,从京郊到少阳山,从涂州到天门关,一个可能的地方都没放过。可是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到任何踪迹。冯菁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半点痕迹都没留。
打那以后,他就怕了汇报这事。每次殿下说完正事之后陷入沉默,他就知道又要问这个。
再后来他自己自顾不暇,日子很快就过去。
直到十里亭外波澜再起,一石激起千层浪。
朱轼再次忙成陀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