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不叫人在外面守着,连观祎都不在。
他加快脚步飞奔离开。
如此情景,再听下去真是不合适。
侍卫处。
谢良不要命地嚷嚷。
“他这么做不合适!”
“合不合适也轮不到你来管。”
朱轼给他泼冷水。
“我——”谢良语塞,憋的脸红脖子粗。
“谢良,你清醒一点。”朱轼警告他。
“我没有别的意思。”谢良瞪大眼睛,“我只是觉得殿下不该那样,他会毁了冯菁的。”
“该不该的,也都做了。”朱轼查过侍卫处的当值记录,这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算起来也有一段日子。“除非冯菁自己主动反抗,不然谁也不能说什么。”
“她心里肯定不愿意。”谢良不假思索地说,“之前这么多年都好好的,去一趟乌奇就变成这样了?不可能。”
朱轼沉默,他不相信殿下会强迫冯菁,更不相信冯菁会主动屈就另有所图。这两个人都不是会乱来的人,如今这般出格,要么是有隐情,要么是……
“其实我觉得殿下一直都挺喜欢她。”朱轼抛出一个大胆的揣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