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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收紧十指,“说啊,为什么?”

“我对你不够好吗?”他分开她的腿虐待她,不用身体,仅用手里的东西。

尖的,全是刺。

她被他按住膝盖,无可躲避。

“疼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艰难喘息,语气满意至极,“疼就对了,像你这样不听话,就活该被罚。”

黏腻的血水从她腿间蜿蜒到膝盖,像条细细的红色小蛇。

冯菁疼的厉害,无声地尖叫,浑身是汗地惊醒。

天还没亮,衣服也在身上,原来只是个晦气的梦。

她重新躺下,可翻了几个身,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传风见她神色疲惫,以为她病了,问她要不要休息一天。毕竟睡男人这种事又不是读书习武,不必那样刻苦。

冯菁想着也好,昨晚的噩梦搞的她对那种事彻底失去兴致,那县太爷的公子想必身娇肉贵,万一被累死就糟糕了。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两个走镖的喝酒闲聊。

“这一趟真他娘的不顺,没完没了的下雨,误了时辰赔钱不说,还要挨骂,真是倒霉。”

“要我说还是走老鹰峡,至少能快上半日。”

“不成,”瘦镖师将酒一饮而尽,“那是神鹰教的地盘,真要遇上了命都得搭进去。”

“那怎么办?”胖镖师叹气,“我听说青牛洲上有卜卦人,最是灵验,要不咱们兄弟俩去算上一卦。是凶是吉也好过做没头苍蝇。”

“今日初五下雨,想必青牛洲上人满为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