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河水,失声尖叫。
萧让把她从河里重新捞回去,又多嘴劝道:“人生在世,各有各的倒霉,你看开些罢。”
冯菁不理他。
萧让不耐烦了,“要不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我虽是个浪人,但也有些道上的朋友,说不定能帮上忙。”
冯菁沉默数日后,终于肯说出事情的经过,但刻意没有提她和端贤之间的感情。
萧让本就厌恶权贵,听完她的遭遇更是义愤填膺。
“他们那些人仗着自己权势滔天,做尽恶贯满盈之事。我呸!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
“他不是这样的人。”冯菁嘶哑着为端贤辩驳。
萧让啐了一口在地上,怒其不争道:“你有没有脸?人家弄死你像弄死一条狗一样,你还摇着尾巴替他说话。这世上当真有当奴才上瘾的人。你觉得自己挺忠诚?是你主子的左膀右臂?狗屁吧!你充其量也就算个趁手的工具,还是用完就扔的那种。”
他的话难听的要命,但冯菁不在乎,她吃了秤砣铁了心,现在就是天上下刀子她也要去京城。端贤这人萧让不了解,可她自己知道他对她的感情,她完全可以拿命打赌,十里亭一定不是他本人授意。
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萧让完全无法理解她的执念,冷笑着说:“行,要送死你自己去,别带上我。”
三日后,京城双安门。
大理寺卿苏敏站在门内大街,漫不经心的扫视着来往行人。
冯菁和萧让扮做年迈的夫妇,互相搀扶着缓慢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