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看穿了冯菁的想法一样,岳如筝收起令牌,缓声道:“我也是无聊,三更半夜来看你的下场。其实你走之前我就同殿下说过,倘若你安分守己做个通房,我没有什么意见。毕竟你伺候过他,我们夫妇也不好一点表示都没有。虽说你们这种出身的人不在乎名节,但成王府总是要脸面。可是殿下他有自己的考量,他的意思是叫人夜里动手给你个痛快。但我想着还是要让你死个明白,别走得糊里糊涂的。”
“不可能,他不是这样的人。”冯菁一个字也不信,“他的为人我知道,你少胡说八道。”
岳如筝连连摇头,弯腰伸手拍她的脸,鄙夷地说:“男人逢场作戏的话你也信,真是个可怜的傻子。京中王孙公子玩女人自有一套话术,不管是捧娼妓,还是和丫鬟仆妇厮混,哪个嘴上不是海誓山盟?可你见过有谁三媒六聘把人娶回家的吗?我告诉你吧,没有,一个都没有。我原以为你在王府好些年,就算没读过书,道理总该是懂的,没想到你不仅不知道礼义廉耻四个字怎么写,连头脑都这般不清醒。”
这话全都实打实的扎到痛处,没有一箭虚发。
冯菁血脉翻涌,牙齿咬得咯咯响,额头青筋暴起,简直要把绳子挣断。
乌云飘过遮住仅剩的一点月光。
岳如筝给老婆子使了个眼色。老婆子心领神会,从冯菁前胸、背心连击数掌,又拉起双手双脚反向一折,只听咔嚓四声,冯菁瞬间经脉俱断,痛的在地上打滚,竟是喊都喊不出来。
岳如筝被眼前的场景吓到,踉跄着后退两步,强自镇定道:“这是殿下的意思,你也休要怪我,来生投个好胎吧。”
她匆匆走后,老婆子唤来一个矮胖男人,给冯菁灌进一碗药,装进麻袋扔上马车。马车行至渡口,矮胖男人扛起来咚的一声丢入河中。
水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冯菁最后一丝神志也逐渐消散,缓慢地闭上眼睛。
作者的话
子不语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