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菁瞄了一眼李钟犀手里的鞭子,瞬间觉得自己今天运气真是不好。
李钟犀见她不说话,抄起手对着她一顿乱抽。鞭子像雨点一样落在她身上,冯菁被捆着躲闪不及,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正当她脑袋嗡嗡响思考对策之时,门外的小厮慌忙跑进院子,“老爷,不好了,成王爷来了!”
李家人均愣在原地。
今天的事看来是闹大了。
说话间,端贤就带着一众侍卫走进李家的前院,看到地上的伤痕累累缩成一团的冯菁,脸色瞬间阴沉得吓人。
李正益率先反应过来,连忙下跪行大礼。
端贤看了他一眼,不叫起,只冷冷的说:“李大人光天化日私设刑堂,谁给你的胆子。”
李正益抖如筛糠,“卑职不敢……”
他是不敢,但他儿子很敢。一旁的李钟犀不知道是因为愤怒冲昏了头脑,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指着冯菁说:“王爷,这丫头私自放走了我的爱妾。您恐怕不知道,她身上有成王府的冯侍卫腰牌。”
这话句句带刺,端贤怎么会听不出来。他揣着手走近,一步,两步,三步,最后停在李钟犀面前不足三尺处。
“你在胡说什么?”他眉梢轻挑,十分惊讶,“本王的人参与放走了你的爱妾?不能吧?”
冯菁暗暗替李钟犀捏把汗。虽说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但李钟犀要是在这么作死下去,只怕要死在她前面。
“卑职不敢,只是事情似乎与冯侍卫有关,不敢含糊。”李钟犀顶不住压力,语气软下来,但仍然不肯放弃手中抓住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