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素衣在马夫的帮忙下翻身上马,只来得及留下“保重”二字。
冯菁看着马蹄带起的烟尘,心里是说不清的感觉,这事只怕不那么简单。庄素衣全程果断、冷静,没有一丝一毫犹豫不决,要说没有预谋是不可能的。
但那些都不关她的事,现在要紧的是速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重新钻进李府的马车,正准备换下画屏的衣服悄悄溜走时,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围住了马车。
“出来!”
是李钟犀的声音。
他一把掀开帘子,恶狠狠的盯着冯菁,简直像是要从她身上剜下一块肉来:“她人呢?”
冯菁攥紧了拳头,她还穿着画屏的衣服,易容也没来得及去掉,除了装作一问三不知以外,什么都不能做。
“把她给我带走!”李钟犀像一头狂怒的公牛,咆哮着命下人把冯菁带回府关进柴房。
冯菁乖乖顺从,想着到了地方再想办法逃走,趁没人找个机会总是不难。谁知没走两步,冷不防被人敲中后脑,瞬间失去意识晕过去。
呼啦一盆水泼下去,冯菁咳嗽着睁开眼睛。她挣扎着起身,猛然发现自己躺在李府的前院,被一根拇指粗的绳子捆成粽子。
李钟犀捏住她的脸,厉声道:“说,你到底是谁!身上为什么会有成王府的腰牌?”
他手里攥着她的绿字腰牌,上面刻有她的名字,一准是从她身上搜到的。
冯菁暗暗叫苦,她现在不仅要想办法赶紧脱身,还要小心不能暴露出易骨术的秘密。
李老爷开始来软的:“画屏,是谁指使你的?是不是成王府的冯菁?你说出来,我们便饶了你,不然你可是有苦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