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去医院看看吧!”裴宴眉头紧锁。
江照临倔强地蹙起?略显好强的眉毛, 瞪着仿佛受惊而圆润的眼睛,拒绝了裴宴的离谱建议。
他贴上退烧贴,退烧贴的凉意稍稍缓解了额头的灼热,他整个人陷进蓬松的被褥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他伸手?推了推裴宴,声音低哑, 带着点埋怨, “都怪你, 我现在全身都难受。”
裴宴耷拉着眉眼,老老实实地认错:“那我下次会注意的。”
然后?又道?:“你晚上想吃什么,一会儿我下楼去买食材。”
江照临不客气?地报了很多菜名, 闭着眼睛,声音越来越轻:“……我睡会儿。”
裴宴没起?身,反而半蹲在床边,手?肘撑在床沿,托着下巴看他。
江照临陷进他灰色柔软的被子里,烧得泛红的脸颊像是晕开的胭脂,睫毛在眼下投下细碎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裴宴想,他和?江照临第一次在酒店是酒醉误事?,两人默契地没再提过那次。
可这次不一样?,他是清醒的,江照临也是,是情之所至。
裴宴清楚地记得每一个细节,记得江照临情动?时泛红的眼尾,记得他咬着自己肩膀时闷哼的鼻音。
想到?这里,裴宴胸腔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他心?里已经?把江照临当成自己老婆了。
他手?心?轻轻揉了揉江照临的杯子,美滋滋地计划:下一步就是买戒指求婚,再下一步就是买房结婚。
这样?就能把人牢牢锁在身边,盖上戳,这是我裴宴的人,手?上戴着戒指呢。省得乱七八糟的莺莺燕燕,一天到?位的来勾引江照临。
裴宴越想越兴奋,如果江照临不反对的话,他计划一个月内完成以上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