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可以吗?”

深灰色的?沙发上湮出了水迹,深陷在沙发里的?江照临揉弄着?裴宴的?蓬松的?卷发。

裴宴抓握着?他的?腿,他听到吸吮的?声音,控制不住猛地吸了口气,大腿内侧的?肌肉也?抽缩了一下。

江照临喘着?气,脸上汗水划过,沾湿发梢,顺着?脸颊流到纤细白嫩的?脖颈。

这时候的?江照临似乎很脆弱,脸上浮现疲倦懒散的?神色。深灰色的?眸子似乎有绯红的?水光的?映照,波光粼粼。

江照临刚想?说可以了,垂眸却和裴宴饿狼一样的似乎是墨绿色的?眼睛对上了,他心里闪过一丝惊恐。

月亮被水藻般的?浓云遮住,江照临仰躺在沙发上,在通明如昼的?房间中有些担忧地仰望天上的月亮。

水雾浇淋而下,雾气在浴室氤氲,江照临无力靠在浴缸上,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江照临伏在浴缸的身体一顿,哑声道?:“等洗完再……”

可身后人却完全没有听从的?意思,在这个房间,这个地界,对方似乎非常强势,带有浓烈的?压制欲,已?经好几?次违背了江照临的?意愿。

他还非要在咬着?江照临的?后颈时,逼得江照临说“喜欢他”,仿佛不说不开口,下一秒他就会把那?纤细脆弱的?地方咬出血迹来。

江照临撑着?身体,努力让自己不要滑落,这个样子唤起了一点他那?晚的?身体记忆。身体被蛮不讲理的?突破,发麻发痛地容纳了难以想?象的?物件。汗涔涔的?脖颈上青筋暴跳,江照临粗喘着?,松软的?手腕几?乎要抓不住。到最后,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紧绷身体,腰背悬空,蝴蝶骨完全凸起,才结束了漫长的?纠缠。

裴宴怀抱着?他的?身体,收紧手臂,几?乎要把人融入骨血,反复喃喃:“不要分?手,不要放弃我,不要讨厌我,不要不喜欢我。”

江照临轻轻叹了口气,就又答应了裴宴的?一些奇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