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页

“去锻炼一下也好,学点真本事。”九思以前教他的那些,叫骗术。

想到以前,安书逸又想哭,抬头问九思:“将来,我能像默然一样成为将军吗?”

还没去呢,苦都没吃。

不愿刺激他,九思说得委婉:“你不一定要做谁,你看院子里的花,你不一定要做花,你可以是草啊,生于断崖,染作朝霞。你也不一定要做草,你可以是树,望山如故,望水遥祝。你也不一定要做树,你可以是花,望春光看世间,悲喜自渡。”

安书逸跟着望向窗外,点点头:“明白了,姐姐是说我有无限可能,未来可期。”

九思翻了个白眼:“我是说,这世间纷扰浩大,我们都是种子,等待发芽。”

人这一辈子,没有什么事一定要干,热烈的活着才真实。

不知道听懂没,安书逸往后一靠,整个人倒是放松下来。

十个月后。

草原在晨光中苏醒,草浪泛起金绿波纹,李硯蹲下身,食指抹过草叶背面,眼睛亮起来,上面沾着几粒新鲜的野兔粪便。

草原深处有异动,探子回报:韩芊芊之父亡故,疑似几大部落争权夺利。

这就不好了,一动不如一静,韩氏父女愿意同大魏合作,若是换上新统领,谁知道会不会惹是生非。

突然,草浪在前方打了个旋,李硯回望西北方向吹来的风,悄悄拔开寒月刀,靴子踩碎枯草的声音被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