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猊嗓音有点沙哑。
树枝沙沙,四下无人。韦练讪讪地把带着余温的袍服拿起,又回头狸猫哈气:
“不许看!”
李猊没说话,抱臂靠在树干另一边做闭目养神状,而韦练急忙将扯烂的袍服拽下去,借着月光套上李猊宽大的圆领红袍,又撕下一条红布胡乱缠在腰上做束腰。如此之后果然松快许多,回头时,却恰撞见他的目光。
“你偷看我!”
她气得不行,但念在他刚刚捞了自己一把,也不好当即发作。而他更是有恃无恐,依然靠在树干上,声音淡淡的。
“看了又如何。”
“促狭鬼,不要脸。”
她咬牙低声,攀扶着树枝要跳过去,却瞧见李猊伸出手,自然而然地要接住她,声音戏谑。
“你不是说我与你已有了婚约,同生共死吗。”
“信口胡沁!”
她这次是真气了,避开他的手自己跳过去,然而树枝啪嚓一声,眼看着要折断,韦练眼疾手快往前跳,偏巧撞在他胸口,咚地一声,坚硬胸口震得她脑袋疼。反应过来时,才发觉李猊握着她的腰,两人紧贴在树干边,像两条打得难分难解的蛇。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