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缢之人,绳索在喉咙下,舌头才会吐出口外,且痕迹为白痕。”韦练站起身,拍了拍手:“虽则听起来荒谬,但证据在前,我猜,这四人都
是自缢而死。”
韦练说完这句断言,康六摸了摸浑身被激起的鸡皮疙瘩。
四人同时鬼鬼祟祟拿着绳索来到破庙,在“狐狸”的注视之下齐齐上吊,这画面比狐狸将死尸拖到破庙里一个个地吊上房梁更加诡异。那情景,就像是街巷传闻中、百越之地曾流行的赶尸,或是……被狐妖所蛊惑。
就像那些莫名其妙被吓死的客商,这四个人也在死之前看到什么幻觉、那幻觉最终致使他们自我了结吗?韦练徘徊在原地,陷入思索。
“这四人的样貌、衣着我已画下,烦请大人……”
她还没说完,李猊就点头。
“我已吩咐下去,调查死者的身份、平日与谁相交游,还有与东海郡的干系。”
韦练满意一笑,李猊无意间与她对视到,立马低头,转为冷脸向康六开口。
“尸体好生收拾,带回御史台冰窖。此处寺庙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进入。”
说完他就走了,没再往后看一眼。
“是!”康六格外狗腿,端正行了个礼,等李猊走远才向韦练眨眼,见她还站在原地,有些沮丧,那沮丧却在察觉到康六的关心时马上掩藏起来。
“唉,没事,李大人就那个狗德性,冷人冷语的,习惯便好,别招惹他。”
韦练点头,很乖地嗯了一声。康六刚觉得她可怜,就见韦练抬眼,自然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