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何心中还是一团乱麻。
仍有什么未曾得到、未曾被满足。他心知肚明,但却只能停驻在此。
只能这样看她的背影,假装什么都未曾发生。
折柳村中央破庙外已经站了一圈兵士,将现场堵得铁桶一般。火把在黑夜中燃起,照着庙里诡异的神佛。
“大人。”
见到两人的马,领头兵士立即行礼。
“已检视过……四人都已气绝。”
韦练先下马,步态轻捷地走到庙前,低头半跪在地,拾起一撮土闻了闻。灰土地面上脚印散乱,但仍有几对脚印的方向可以辨识。
“至少三人。抬动尸体需要力气,所以脚印陷在土里更深。”她回头,没有直视李猊:“土里没有腥味,死者…死去不过两个时辰。”
她抬头,终于看向破庙。即使有火把照亮,里面的情形也让人忍不住打冷颤。
四个人,在狭小佛殿的东南西北四方位,全部吐着舌头,被吊死在房梁上。中央的药师佛神情端凝,举起的金刚杵顶端插着一封血书。韦练向李猊看过去,对方点头,她就走到佛前,把血书拿下。
就在那瞬间,远远地村中传来两声狗叫。荒凉、凄厉。
不知何时,一个衣衫褴褛的孩子出现在山坡上,在黑暗中盯着一切,双目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