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的母象已经被羁押在府外等候发落,此时象厩里空空荡荡。三人捂着鼻子转了几圈,只见外围的栏杆破坏非常严重,断裂的木头露着白生生的茬,另有很大一部分已经被踩烂了。
“这确认是它从里面给撞开的么?”夏堇折了根树枝,轻轻戳着木头的断茬。“比如说,还有没有别人破坏了栏杆,在给它开门?”
陆离光不以为然道:“把木头都给踩成这样了,不是大象干的,还能是什么?难道里面还有一头发疯的野猪?”
凌乱的、巨大的脚印在砖地上消失,一个老象奴佝偻着后背,正拄着笤帚在周围打扫。
这是负责照料那头大象的人,夏堇走上前去与他搭话,询问这头大象平时的脾性。
老象奴大概有点耳背,总像是没听清楚似的侧着头。夏堇接连问了几遍,他才用木木呆呆的口气道:“它很温顺……没有攻击过人,不用拴链子。”
“它不是才生产不久,它的孩子不养在这里吗?”
“沐王爷喜欢那头小象,之前叫养在别院里,准备留在昆明的。不过今后大概要杀掉了吧。和它妈妈一起。”
他的口气相当平淡,夏堇顿了顿,继续询问:“事发的时候,你们有人在现场吗?”
老象奴抬起头,用浑浊的眼珠看着她,慢吞吞道:“我每天给它喂四次食,亥时后有一次,辰时前有一次。晚上它自己会睡觉,象厩不需要人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