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堇还想再问,而他却竖起了一根手指:“好了,该到我来问了。”
他笑道:“你在城门边贴的那些寻人启事,上面写我五天内必须回来服药,否则会怎么来着?……口吐白沫,毒发而亡?”
夏堇平静道:“没有什么解药,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跑到哪里去了,写上去引你回来的。”
“行了,我就知道你是编的,”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东西,十分嫌恶地皱起眉头:“其实你根本就不懂药理吧?”
“略懂一些,不算精深。”
“你懂个……”话音硬生生刹住,他好像有点艰难地把后面那个字咽了回去:“你熬的东西那是能给人喝的吗?你自己怎么不来两口尝尝?”
夏堇:“……”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给他灌过什么药?
难不成,昏迷的那段时间,他其实不是毫无知觉的?
其实她本来也没指望他会把这算成救命之恩,但也没必要说得像她在抓人试毒一样吧……好在他质问的神情很快一收,继续问道:“还有,你一个女冠,装模作样地跑到和尚庙里来干什么?”
“你不是说了么?”夏堇道,“矿震以后,洞里出来的就只有你我两个,没有什么干麂子。那么城里的这些稀奇事,到底是什么人干的,我也想弄个明白。”
“下一个问题,你是谁?”
“我姓……”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语顿住,夏堇又忽然想起,一个男人,既然能干出夜闯比丘尼小院的事情,那他只怕也不会太把“女孩家的名字不能轻易示人”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