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堇只掏了一笔小钱,于是和尚并没有带她参观,而是径直把她领向了僧寮。夏堇拜托他去云水堂里将昙鸾叫来,自己则进了客堂去挂单。
值班的和尚没想到今天也有人来,正没精打采地坐在柜边发呆。
听了来意,他一番翻翻找找,发现近日寺里没几个女性信众清修,她居然有单独的禅房可住。
夏堇心中正高兴,只听他又道:“每日寅时起床,到禅堂晨醒、做早课,辰时用早斋;上午做些活计,午时用午斋,然后做晚课;戌时打板之后入睡。这是日常。除非有师兄让你做什么其他事,否则就按这个来。”
夏堇道:“师兄,寅时几刻起啊?”
“四刻,”客堂和尚想了想,“不对,你须得三刻起(3:45)。”
平时能睡到辰时四刻(8:00)的夏堇:“……”
斋堂和尚上下打量她一番,有些犯难:“灶堂最近一直缺人切萝卜,你是个女子,其他活计也多有不便,不如就去那里帮工。其实也算清闲的,只是晨起就少不得要早一些了。”
除非是花了大钱的供养人,寺里所有人都得干活。可惜夏堇身上那点钱,放在崇圣寺这样财大气粗的地方实在是不太够看
。
不过转念一想,寺中过午不食,平时又都是素斋。切点萝卜,其实已经算是这里非常清闲的活计了,于是夏堇忍了忍,有点艰辛地扯出了一个笑容。
客堂和尚交代了寺中的清规戒律,又叮嘱道:“最近寺中有些风波,多半盘查不到你身上,你也不要听风就是雨,只管清心修佛。如果有师兄问你什么,你照实说就是了。”
夏堇点头称是,领了木牌出来,只见院子里,照客和尚已经带着昙鸾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