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蜀中带过来的丝带,在大理,会有一模一样的一条吗?
还是说……那天夜里,那个活死人跳窗离开之前,还顺手从卧房里拿了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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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一只茶杯砰地一声摔碎在地。
以知府高维伦为首,十几个人正围坐在府衙之中。土官、流官、洱海卫的千户,再到崇圣寺的妙德法师,整个大理府说得上话的人物,几乎都聚集在这里了。
本主游行上,众目睽睽之下,大黑天的莲花座里竟然滚了一颗人头出来。
游行的人群登时大乱,不幸中的万幸,当时有洱海卫的士兵在街上巡防,没酿成什么推挤踩踏的事故。
那颗人头此刻就用托盘盛着摆在案上,面容像被火烧过的蜡烛,五官都融化得分不出来了。
如此可怕的死状,让人在心中生寒的同时,又不能不联想起金莲珠案中那个枉死的库丁。
满室寂静,主管刑狱的推官丁显越发急火攻心,顺手抄起茶杯,朝仵作长砸了过去。
“哑巴了吗?都能瞧出什么,还要我求着你说吗!”
仵作长冷汗流得泄洪似的,颤声道:“这人身上还没……没有长尸斑,摔到地上,也还有血,应……应当是死了没有多久,不到六个时辰……”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我问你他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