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前的手枪被自己拿在手里,腰后空荡荡的感觉让宋清城想起自己的枪,“你们收了我的枪吗?”
“我。没有他们。”
黑鸢靠在车厢处,黑色的翅膀在空中小幅度震颤。
车内的空间太小,一对翅膀被压得难受。
“你没有告诉他们我是警察?”宋清城敏锐地听出对方的意思。
“没有。话说回来,你知道谁敲得你闷棍吗?”
黑鸢那双金黄的眸子盯住宋清城的脸。
被血糊住的睫毛在空中颤了又颤,宋清城说:“我鼻子很好。”
就像能闻出黑鸢是谁一样,他也能闻出趁乱靠近自己的人是谁。
孙启明死的时候那位恰巧闹肚子的警员。
虽说警员当时确实失职造成嫌疑人死亡,但一是警员自身情况情有可原,二是对方是个完人。
在职场上,完人的错误总是很容易被原谅。
再者,也听说对方家里来头不小。
那位警员就这么被留下来。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生任何意外,直到这场大火,烧掉那位警员的伪装。
这样,又证明一件事,孙启明那件事并不是意外。
是个好消息。
宋清城想着,就是不知道这个消息还有没有机会传出去。
四周的车窗被黑色的磨砂纸贴得严丝合缝,从里面甚至看不见,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谢谢你救了我。”失血过多让他脆弱得嗓音发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