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城和瞿姣交换眼神,意识到对方也是这么想的。
看来今天是不会得到什么有进展的线索了,宋清城按灭胸前的执法记录仪,颔首道:
“行吧,具体情况明天队里再审,你先回去吧。”
尸检结果、监控视频都没有,警员的口供和状态符合自责愧疚的过失者形象,暂时问不出什么,不如让警员好好休息一下,正式做个口供。
整个按灭的审讯室伸手不见五指。
把手里的泡面递给痕检人员,宋清城沉默着跟在瞿姣身后往外走。
瞿姣手掌握拳捅在空气中,“好不甘心,就差一步,怎么还能让人死在局里了。”
同样感到不甘心的宋清城叹口气,开始从头梳理案件知情状况。
“知道孙启明落网的人,清河村的警察、市局的部分警察以及田军。”
这些人里,或许就隐藏着杀人凶手。
“我觉得不是田军。”
田军这个人,瞿姣只见过一次。自满得意的嘴脸下是空洞深切的自卑懦弱,所以言辞间很容易露馅,也扛不住什么审讯压力。
纸糊的老虎,一戳就破。
这样的人,如果已经被警察拿到重要信息,断不会透露给组织里的“上级”。
害怕自己被惩罚,会优先选择逃避,可怜又可笑地暗自祈祷组织永远不会发现,直到自欺欺人的假象被戳穿。
“我也觉得。”被人支持的宋清城心口一松,他选择放田军回去,就是因为觉得田军没有办法完成通风报信的任务。
但遇到孙启明出事他还是难免怀疑自己的决定。
既然田军的可能性小,那么另外两处的可能性就高了起来。
警察局里有内奸,和田军背后组织有联络的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