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个可能性的两人都不愿开口,没人想怀疑和自己共同奋战的队友。
“究竟是与不是,明天还得再试他一试。”沉默半晌,宋清城开口道。
先排除田军的可能,再来怀疑局里的人。
瞿姣点头。
“明天我就不去了,你带十七再去一趟,最好能约他医院外见面,免得我去得太勤也生疑。”
这桩案件现在牵扯到的人,已经多到他们未曾预料的地步。
水面之上,孙启明、田军、还有现在暂无音讯的赵贱妹。
水面之下,影影绰绰的人影不知还有多少。
心思沉重的两人收拾东西走出大门。
“头儿。”
瞿姣吆喝一声,揶揄道:“往那看——”
心有所感的宋清城扭过头去。
晚风吹开眼前的碎发,他同刚从驾驶座走出来的人对上视线。
夜色沉沉,撑着手肘站在车边的男性完人身形颀长,t恤在风中鼓起飘扬,棱角分明的脸在暖黄的钠灯下愈发深邃,唇角的笑意那样明显。
“哦呦~哦呦~”
眯着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看的瞿姣发出声响。
让人羞恼。
“这么晚哦~”
在调侃这件事上,瞿姣从来不知什么叫适可而止。
“瞿姐——”小狗弱弱求饶,干练的警察形象在瞿姣的哦咦中碎成块状。
“我先走啦,和你亲亲老公好好温存吧。”沉重的氛围瞬间被小情侣之间的黏糊打破,好心情些的瞿姣几步跳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