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手指始终没办法点中通讯器的屏幕,小琴抖着手把满手的血随便又使劲擦在身上,终于顺利拨通号码。
张医生刚刚睡下,小琴听着对方刻意放轻的声音,以及听筒里另一道温柔询问的女声,边道歉边颠三倒四讲明了情况。
——“小琴,不要急,我马上就到。”
挂上电话前,张医生在啼哭的婴儿声里,留下这么一句话。
不过才两分钟,了解情况的张医生已经踏上了回所的路程。
小琴坐在地上,用张医生交代的方法简单处理了一下。
她紧紧抱着怀里这只香槟色的灵缇,地板很凉,只有不停涌出的血带着令人心惊的温暖。
“活下来、求求你……”
小琴一遍又一遍,在灵缇耳边呼唤。
好在张医生来得及时,他连外套没来得及脱,推着灵缇进了手术室。
“小琴,换衣服进来。”时间紧急,一向游刃有余的张医生也不禁皱着眉头。
出血量太大了,不清楚来之前灵缇出血多久,若是处理不及时,灵缇很有可能因为出血过多死亡。
张医生深吸一口气,扎紧了自己的手套,踏进了实验室大门。
谢天谢地,时间赶得很及时。
再晚三分钟,这只灵缇怕是救不回来了。
庆幸的张医生摸摸小琴的脑袋,安慰好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