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权运动后,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教管所没有接收过无罪的非完人了。
这不触及规定,却存在伦理道德问题。
“可先生,我们需要确认非完人有罪……”
没什么经验的小琴试图挽回对方,让看起来就身高体壮的非完人将对方带去医院。
“主人讲了,妒性难平,往后他不会再过问,随你们处置。”
“可是——”小琴口不择言还想要挣扎,手下生命的流逝是那样明显。
趴着的灵缇胸腔起伏弧度在几分钟内越来越小。
“还是说你想要负责清洁被他脏污的车座?”
不愿意与被抛弃的灵缇混为一谈的马类非完人语气不耐烦。
“扔了、埋了都可以,主人讲随你们处置。”
非完人留下这么一句话后,果断转头重新消失在雨幕中。
开门瞬间沿着门缝挤进门的雨珠又大又沉,打在小琴身上,疼得她弯了腰。
同所里的很多非完人一样,背着一个莫须有的罪名,非完人的人生已经一眼可以看到结局。不会有完人愿意收养有过犯罪记录还带着伤的非完人。
空旷的教管所前台只留下小琴和手下不停颤抖的灵缇。
他出了很多血——如果不及时救他的话,他会死。
会就这么死在这个雨夜。
还没在教管所经历过生命逝去的小琴好像被灵缇传染,同步颤抖起来,她嘴里念叨着什么,从那泊血迹中爬起身,手忙脚乱地拨通了医生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