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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小狗半天没动静,宋青柏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把怀里抱得紧紧的纽贝松开了些,拉下对方脸上的围巾。

摸到脸颊的宋青柏暗叹糟糕,烫手的耳朵——纽贝在发烧。

没有丝毫犹豫,他打横抱住小狗往几步之外的打车点跑。

这场高烧来得很突然,高温如同脱缰的野驹很快将纽贝的脸烧得通红。

白日那双漂亮澄明的琥珀色眸子里盈满泪水。

他坐在车座上拽着宋青柏的袖子,挣扎着说些什么,“是、尸体——”

他说。

“什么?”

宋青柏单手紧紧反握住那只无力发烫的手,语气匆忙“师傅麻烦去最近的医院,尽量快一点。”

在猛地窜出去的汽车中,宋青柏拥紧了怀里热度仍在攀升的小狗。

纽贝意识渐渐开始模糊,很多很多团模糊的记忆争相涌进他的大脑,他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头,两只长长的玫瑰耳斜落在脸侧,“……不是、在看、颠倒的世界——是尸体、倒吊的尸体……”

剧烈的疼痛仿佛尖锐的斧头劈开他的脑壳,一双无形的大手在他本就脆弱的记忆中翻弄。肩膀、膝盖以及胸腹处的疼痛接连而至,纽贝再难以坚持蜷缩身子撞进宋青柏的怀里。

生理性眼泪溢出眼眶。

“贝贝——纽贝!”

他的意识陷入黑暗。

第18章 过去

新历238年,正值苦夏。

警局门口植的两棵树,一棵松树、一棵柏树,绿得流油。

清浦市长年累月的水汽闹得人满面满身水淋淋,分不清是汗还是水。

“我就说局里这空调,早不坏晚不坏,非挑我回来上班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