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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种非完人手里纸张摇得飞起,仰面倒在自己座椅里,两只大大耳朵和毛茸茸的尾巴焦躁地甩个不停。

“不是我说,头儿——宋队,你能不能打个电话问问你家教授,咨询一下法律问题,我这要是热出问题,能不能算工伤啊。”

祖辈生活在高纬地带的狐狸种一年四季最不爱的就是夏季。

他今天出了地铁一路跑来警局,唯恐路上多沾点热气,结果一头闯进大蒸炉里。

警局的空调两小时前刚坏,负责维修的人半小时前进的门。

现在还没修好!

狐狸头晕目眩,觉得自己下一秒要晕在座位上。

“你就省省吧,有这功夫不如研究研究怎么修空调。”

坐在对桌的仓鼠种非完人翻了个白眼,把闷热的长发用夹子收到脑后。

另一边刚端着冰杯进来的非完人恰巧将两人对话尽收耳中,他笑着揶揄,“我投蓉蓉姐一票。”

他有着一高一低两只不一样高的羊角,矮的那个上面挂着一片靛青色的椭圆形装饰品。

手里一托盘的冰杯被等在门边的蛇类非完人端走。

蛇类非完人靛青色的鳞片上挂着成形的水珠,他把托盘里的冰杯一一分到大家手里。

“真的没人怕这只变温动物一会儿熟了吗?”

狐狸耳非完人指着蛇种非完人,仰天大喊两声,无奈地倒在自己的座椅靠背里。

两手齐上阵,手里的文件待扇得“呼哧呼哧”响。

“这个温度对十七来说,还在可控范围内。”

绵羊种非完人笑着摸摸蛇尾上的鳞片,他回头问狐狸种“凉凉的,丁哥要不要摸一摸?”

这话引得两人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