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们也让一让。”纽贝对几个好心的女生说。
时间太急,让他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冷。
效果立竿见影,极具压迫感的交谈方式让几位女生很快四散开来,担心地站在稍远些的地方。
这下周围没什么人了,纽贝单膝跪下。
他迅速调开了自己左手通讯器里的时钟,紧接着将右手放在男人脖颈处正疯狂跳动的脉搏上。
他等了两秒时间,卡准时间,开口“现在,”他对上男性完人因痛苦溢出眼泪的双眼。
“回答我三个问题,”
在上气不接下气的气喘声中,纽贝问了三个问题。
“你现在在哪里?”
“是否今天起飞?”
“能听见我说话吗?”
他的语气很快,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纽贝很冷静。
在喧闹的人群和痛苦的病人围成的圆圈之中,纽贝冷静又有把握的表现镇住了很多人,人群的嘈杂声渐渐低下来。
在请求工作人员制止现场拍摄和录像后,宋青柏就站在纽贝身后,凝视着对方的背影。
“在清浦、机场、t2大厅——”
“……是,不然我、在这里”男性完人对纽贝的问题不是很满意,这是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当然能。”
病人的呼吸在简短问答后,开始慢慢减缓。
纽贝对表数着对方的脉搏,当心跳降低到允许范围后,他拿下了自己的右手。
“你家里有非完人吗?”
他看到对方衣服上挂着的照片,里面是一个很可爱的绵羊非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