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男性完人。
对方脸上的表情很痛苦。
男性完人身边没有别的人,想来是独客。
有几个女生蹲在男性完人面前为其扇风,似乎是希望对方可以借此好受一些。
另一边的机场地服工作人员迅速将围观群众拦在更远的距离,避免人群因看热闹过于接近。
“有医生吗——”
他们在就近寻找志愿者。
“催一下急救中心的医生——你们——”
机场工作人员试图阻止他们的闯入。
纽贝毫无征兆蹲下身子去,他脚下踩着什么。
“应该是惊恐发作。”
纽贝捡起地上滚落的药瓶子,看见药名的那一刻,对方的病症自动出现在他的脑海。
没有任何停顿,他旋开瓶盖
“吃颗药就——”
正站在他对面的工作人员看到,那个白色圆柱形药瓶里空无一物。
男性非万人的喘气声越来越大,“呼哧呼哧”好似下一秒就要断掉呼吸。
时间紧急,容不得浪费时间。
纽贝单手重新把药瓶旋上,推开身前的工作人员,“我是、我可以处理。”
纽贝顿了一下,临到嘴边,他忘记了自己想说什么。
他给出自己的保证,几步向前蹲在了正在发作的男性完人面前。
男性完人似乎认出了纽贝手里的药瓶,握成拳的手来不及张就要触碰药瓶。
钮贝躲开对方的手,“你或许不需要它。”
没拿到药的男性完人表情变得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