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柏环着小狗,用另一只手给纽贝戴上了助听器。
缓了好一会儿的纽贝清清嗓,声音浸过水般软软的,“妈妈说她喊的贝贝是宝贝的贝。”
纽贝选了个最容易讲的说出口。
他知道宝贝是什么意思,带他时间最久的那个教练就总是这么叫他的对象,宠溺的模样纽贝记得很清楚。
“我叫的贝贝也是宝贝的贝。”宋青柏不甘心被他妈抢跑一段。
“爸爸也是哦。”坐在餐桌另一边的宋柏俨也不甘示弱。
“不讲不讲了,一会儿菜该凉了,先把饭吃了再说。”
眼看着小狗眼眶又要发红,桌上三个人手忙脚乱开始转移话题。
“庆祝我们贝贝复健成功!”
三杯红酒碰上了一杯苹果汁。
受限于小狗的身体,家里这几天一直以复健和餐补为主,虽说小狗就在那里,宋青柏却不敢贸然靠近。
万一呢?
万一是美梦一场,谁能赔偿他这短暂沉溺里无数的喜悦。
现在,最亲的家人就在身边,最爱的爱人咫尺之间。
这间沉寂了两年的屋子里再次焕发出欢声笑语,那声音清透悠远,穿过时间送到了两年里每一个时刻消沉颓丧的宋青柏身边。
明明红酒的度数不高,宋青柏却觉得自己头晕目眩,握着小狗的手腕不知人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