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贝贝可能不知道,妈妈叫的贝贝一直是宝贝的贝哦。”
女性独有的嗓音很柔和、很温柔。在情感一事上,女性的敏感能力仿佛是上天的礼物,她们知道如何识别、如何感受、如何改变拥有不同情感的人。
她的温柔是具象的,是轻轻的嗓音,是柔软到刚好服帖心情的话语,是浸润了空气好似树柏般旺盛生长的爱意。
贝贝弯下腰,低下头,做了个大胆的举动。
他主动拥抱了妈妈。
用完人的方式告诉妈妈,他很开心。
“过去贝贝受委屈啦,以后有妈妈在,再也不会让别人欺负贝贝,你对象也不行。”
沉浸在感动之中的小狗,这番讲在他失去了助听器的右耳的话他只隐约听了个大概。
但他知道这话里蕴含着巨大的绵善和温软。
他因此觉得,自己是世界上对妈妈来说最重要的小狗。
两位大厨终于一前一后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纽贝正眼眶红红地坐在座位上。
“怎么了?怎么哭了?”宋青柏不假思索拉开纽贝另一侧的椅子,单手环过纽贝身下椅子的靠背。
稍稍一用劲,整只小狗就被拽到他身侧。
“助听器呢?怎么拿下来了?”几乎在小狗到他身边的瞬间,宋青柏看到对方耳朵上缺掉的东西。
他看着自己的妈妈,眼神和话语用截然不同的态度询问。
本就因为面试和儿子生闷气的杨凌青一翻白眼,把桌子上的助听器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