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中微红的鼻尖、内陷的颊侧、添了病色的灰白唇色不仅没为这张脸减分,还中和了这张脸上过于立体的五官带来的攻击性,多添了数不清的柔弱,怜人又可爱。
微热的手又摸上了他的脸庞,纽贝抬眼意识到这是新主人的手,没怎么多想,他歪头贴进对方手心,轻轻蹭了蹭。
小狗喜欢用蹭蹭表达喜欢。
放在颊边的手收紧一瞬,又缓缓放松。
想来是新主人不习惯这么突然的肌肤接触,纽贝垂下眸子打算撑着自己往后撤一撤。
左肩胸腹的疼痛带来了比他预想更大的阻碍,他的身形只是稍稍一退,紧接着像折翼的蝴蝶般向前倒去,失速感让纽贝睁大了眼睛。
直到他一头撞进一座人墙形成的肉垫。
这个触感他有记忆,从教管所出来的那天,他的爪子一直搭在对方的肩膀上。
头顶着对方的呼吸,身体被对方环住,纽贝觉得自己似乎掉进了名为新主人的小房间里,前后左右都是新主人的气息。
不过小狗不介意,纽贝喜欢和人接触,也喜欢新主人身上热热的气息。
他就这么窝在对方怀里,毛茸茸的头发蹭过对方的下巴,贴着对方的胸膛抬起脸,圆圆的眼睛从下而上和新主人对上视线。
眉眼舒展笑成弯月状,“谢谢。”他轻轻蹭了蹭对方贴在自己脸边的胸膛,对方胸膛猛地一硬,纽贝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他慌里慌张地就要从新主人怀里离开。
忘记对方不喜欢小狗蹭蹭了!
纽贝懊恼。
“别动。”
拦在他后腰的手几乎没怎么用力,本身病中毫无抵抗力的纽贝就软绵绵又趴回了对方温热的胸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