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页

今天几月几号。

坦白讲纽贝并不知道,因为他活在教管所中,也没什么能看到日期的工具和机会,只知道日出代表一天开始,日落代表一天结束。

太过专注思考问题,以至于纽贝忽略了医生往点滴里加止疼药的动作。

“9月?”

面前的两个完人在努力放松自己的面部表情,犬类非完人对情感特有的敏感性还是让他感知到两人掩盖之下的不自然。

是他说错了吗?

纽贝慌忙补充道:“我只知道前几个星期是开学季,听隔壁的贵宾狗说的,我不太清楚月份。”

“也有可能现在是10月……”

他声音低下去,又觉得自己的慌张没来由,明明是想让他们把自己送回去的,怎么还会害怕在他们面前表现不好搞错事情。

趴下头去,把头放在自己搭在一起的前腿上。

他觉得自己有些奇怪。

“贝贝,”

是那个穿西装的新主人,他的手一直放在纽贝身上从未离开,顾及着连在身上的线子的同时轻轻抚在纽贝身上,瘦削的脊骨在手心里怜惜地不停抚摸。

怎么了?

纽贝又用鼻尖拱了拱对方近在咫尺的小臂,和凉凉的鼻尖比,对方的体温热热的。

“你知道清城吗?”

他问得很慢很轻。

第4章 现在

新主人的语气让纽贝察觉到这是对对方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