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问,挽绒的眼眶立刻红了。“贵人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想劝她振作一点,非但没有效果,还惹得她那样动怒。思柔姐,我是不是做错了。你说这可怎么办?”
思柔也没有主意,一脸的无奈。”说真的,我从没见过贵人这样。好像一下子被人抽走了精气神一样。你别往心里去,咱们只能慢慢的再劝说贵人。来,喝口水润润喉,就别哭了。你瞧你声音都沙哑了。“
挽绒端着茶喝了一大口,心里委屈,就直接喝光了。
思柔这才低声劝道:“贵人一定是被伤了心,才会心里想不清。不是故意要委屈你的,你也千万别往心里去。好了,都这个时候了,你回去歇着吧。让我留在这里陪一陪贵人。”
“可是这时候宫里宫外都不太平……”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也听说了。”思柔拍了拍她的手背:“正因为共内外都不太平,咱们的心里才要装着太平。若只是自乱阵脚,终究便宜了别人。”
“奴婢明白了。”挽绒喃喃点头。
“好,那你就去歇着吧。”思柔抬眼忘了一圈:“咱们的嘉德宫,还从来没有这样安静过。也好,凡事总有第一回的。只等着廖贵人收拾好了章德宫的局面,再过来生事就是。”
挽绒不知道怎么说,只是低着头,默默的离开。
而思柔的确没有说错,这会,廖卓碧正在章德宫中对抗梁太妃。
“你还不准备退下吗?”梁璐媛纹丝不动的看着廖卓碧,有些浑浊的目光里,彰显着一些旁人看不懂的情愫。“廖贵人,这里可是陛下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