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邓绥心灰意懒的问。
“那当然是您好好的活着比什么都要紧了。”挽绒忧心忡忡的说:“贵人,再难也只是暂时的。身子骨却是自己的……”
“别说了。”邓绥听了心里烦:“反正早晚也是个死,不如就这么轻松的离开好。”
“您不知道,廖贵人带着人控制了章德宫。这时候,妥冉和一众妃嫔都被送去了祈福殿。说是为陛下祈福,但是谁都看明白了。廖贵人只是不想任何人破坏她的计谋。想来这个时候,宫外也是一样凶险。那些打着坏主意的人,不会给咱们喘息的机会。贵人……“
猛得坐了起来,一把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邓绥愤怒的目光锋利的有些发亮。
吓得挽绒差点就咬住自己的舌头,一脸恐惧的看着她。“贵人,您这是……”
“我说了我不要再听,你有完没完?”愤怒让邓绥心口的起伏很大,她气鼓鼓的喘着粗气:“我不想再理会这些事情,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的死么?为什么一定要说这些事情给我听!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出去!”
“贵人……”挽绒咬着唇瓣,样子委屈极了。“不必也是一片好心。”
“收起你的所谓好心,若是继续留在这里嘟嘟囔囔就别怪我不客气。”邓绥的脸色因为愤怒看上去特别的瘆人。
挽绒吓得不敢再说话,只能含着泪慢慢的退了出去。
这样的邓贵人,还真是叫人不忍心多看一眼。站在门外,挽绒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吐出来。整个人还是没有平复。
“挽绒,喝盏热茶吧!”思柔端着茶过来,看她脸色不是很好,连忙递过去。“我方才好像听见贵人发脾气了,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