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妥冉用力的握住她的手:“陛下待贵人怎么会没有情分。你不要再听信宫里这些流言蜚语,只会乱了自己的心。”
思柔没再说什么。可是她看得出来,小姐是真的很伤心。
“邓贵人,可觉得好一些了吗?”王若莹端着温水喂邓贵人喝了两小口。转手将杯盏递给了卷荷。“臣妾特来探望。贵人您可觉得好一些了吗?”
邓绥幽幽的醒转过来,发觉房里有很多人,眉头就蹙了起来。“无碍。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都出去吧。”
“臣妾是来给贵人请安的。”王若莹摆一摆手,让卷荷先出去了。
思柔根本就不想走,可是妥冉拉着她,无奈也只有先退出去。
“不必了。”邓绥的声音有些弱:“我不想见人,你走吧。”
“莫不是邓贵人自己也信了宫里那些谣传?”王若莹看她脸色如此难堪,不由得奇怪。“其实她们要说什么都好。不外乎是她们自己的想法罢了。邓贵人何必当真。还是您觉得这事情真的就无法扭转了?”
“有什么好扭转的。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而已。”邓绥不以为意的看着她:“这后宫里有人贪图恩宠,有人渴望权势,有些人则迷恋荣华富贵。还有一些人,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所以无论这后宫变成什么样子,别人口中在议论什么,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邓贵人这么说,也是对的。”王若莹淡淡笑道:“但还有一种人,恩宠权势荣华富贵都想要。这样的人,能走到这后宫的顶端,触手可及那高高在上的权势。曾经,我以为邓贵人您会是这样的人,或者说,知道现在我仍然这么觉得。所以我不明白,为何您要这样颓废,自暴自弃?就因为皇后的事吗?还是您觉得,陛下在这件事情上,亏待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