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巩台在门外通传,说阴采女来了。
“她来做什么?”挽绒没好气道:“她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从前没少帮着皇后和咱们作对。现下怎的就自己找上门了?”
“管她是为什么来的。”邓绥凝眸道:“请进来就是。”
“诺。”妥冉应了声,就领着伺候熟悉的婢子们退下。
挽绒却少不得多说一句:“贵人早膳就没有用,这会都晌午了。说话倒也罢了,可得紧着些时辰,千万别饿过劲,伤了肠胃。”
“好。”邓绥温和点头:“听你的就是。”
“那奴婢先端一些糕点过来,给贵人垫垫肚子。”挽绒咯咯的笑着退了下去。
这时候莫璃也走了进来。“拜见邓贵人。”
“免礼。”邓绥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皱眉道:“不管是怎么才有的那个孩子,都是你的骨肉,怎么能这样狠心?”
“为自己不喜欢的人怀孩子,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与人共谐连理,这不是笑话吗?”莫璃一脸的麻木:“我凭什么就得用自己的孩子去完成别人的心愿。既然是我的,那么我就有权决定他的生死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