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您醒了!”妥冉笑吟吟的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伺候熟悉的婢子。“已经午时了。奴婢也吩咐人准备好了午膳。只待贵人洗漱完毕就可以享用了。”
“午时了?”邓绥有些惊讶:“我竟然睡了这么久,难怪这时候有些头昏。陛下什么时候走的?”
“陛下一早就走了,上朝去了。”妥冉笑得十分温暖:“走的时候还特意吩咐奴婢等不要吵醒您。”
邓绥微微一笑,心里不禁疑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皇后的缘故,昨晚上瞧着,陛下似乎满怀心事。只是陛下不愿意多言,我也不好问。对了,永乐宫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倒是挺安静的。”妥冉如实的说:“陛下只允许冷秋一个人留在皇后身边伺候。宫内留下戍卫十余人。宫外戍守三十余人。说是每日定时送膳食进去,就再没有别的什么了。”
“难为她了。”邓绥低眉,由着挽绒将金簪子别在她的鬓边。“只怕咱们这位皇后娘娘自从出生,身边就没有这样素净过。”
“可不是么!”妥冉饶是摇头:“想来皇后娘娘自己都没有料到,竟然还有这一日。”
“唉!”邓绥长叹了一声:“和皇后斗了这么多日子,忽然这件事情就有个了结,倒是真的有些不习惯呢。”
挽绒轻笑了一声:“瞧贵人这话说的,似是还盼着能和皇后再斗下去一样。皇后倒了,后宫消停了,这不是很好吗?”
“只怕没有那么容易。”邓绥也并不是完全乐观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怕就怕还有后面的事。但我瞧着,陛下是不会彻底解决好这事情的。”
话说到这里,邓绥就不打算再往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