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绥略点一下头:“你的意思是,皇后娘娘命令你们这样行事唐突的闯进本宫的闺房,无视嘉德宫的规矩,硬生生把人就这么带走?”
那戍卫不禁有些尴尬:“皇后娘娘只是吩咐奴才等一定要将妥冉带回去,其余的事情,自然没有多说。”
“既然不是皇后娘娘让你们坏了宫规的,就这么闯进来,本贵人可不能熟视无睹。”邓绥脸色一沉,唇角的笑容便一扫而空。“来人。”
“邓贵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皇后娘娘病了一个月,就连她身边的人都失了规矩。本贵人替皇后娘娘操持后宫诸事,若是不能教好你们规矩,岂不是辜负了陛下与皇后的信任。”话音落,邓绥便对巩台递了个颜色。
巩台连忙领着嘉德宫的戍卫进来。
“未经通传硬闯嘉德宫,还唐突了本贵人。有一个算一个,每人重责三十板。行刑完毕,再来执行你们该做的差事。”邓绥一声令下,嘉德宫的戍卫便两人按住一个,将永乐宫的人都拖出了厢房。
紧跟着,便是板子打在身上的声音,以及戍卫的怨怼之语。
“邓贵人,我们是替皇后娘娘办差,您不能这样对我们。”
“邓贵人您这样无视皇后娘娘的威严,根本就是以下犯上!”
妥冉心里有些不安,皱眉道:“贵人,为了奴婢不值得得罪皇后。不如就让奴婢跟他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