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啊。”邓绥笑笑的看着她:“从前你也为我高兴,但这脸上的笑容可没有现在这么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可不许瞒着我。”
“哪有什么事情瞒着您啊!”妥冉低下头,双颊滚烫起来。这几日,无棱对她的好,简直都要把她融化了。那种滋味可是妥冉从来没尝过的,真是如同把蜜糖嘴含在嘴里一样。
“小姐。”思柔忽然推门进来,一脸的焦急:“不好了,永乐宫的戍卫来了,说是要带妥冉走。”
“什么?”邓绥一脸的茫然:“永乐宫的戍卫?”
妥冉也是满头雾水,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邓绥。“贵人,奴婢去看看。”
“别。”邓绥沉了口气,皱眉道:“看来皇后的病是好了。”
“皇后的病好了,后宫就没有安稳日子过。”思柔气鼓鼓的说:“小姐,这显然不是冲着妥冉来的,而是冲着您。无论怎样,这一回您都不能心软了。”
“那是自然。”邓绥的话音刚落,巩台就挡着一群人来到门外。
“你们不能进去,我还没有回禀贵人。”巩台自然拦不住这些永乐宫的戍卫,但他也不肯轻易就这么让路。“嘉德宫有嘉德宫的规矩。”
“滚开。”其中一名戍卫恶狠狠的推了巩台一把,身子一让就走了进来。“拜见邓贵人。奴才等奉命带妥冉回永乐宫,还请邓贵人配合。”
“奉命是奉了谁的命令?”邓绥明知故问,疑惑的看着那戍卫。
“永乐宫的戍卫,自然是奉皇后娘娘之命。”那戍卫一脸的得意:“邓贵人不必怀疑,您若不信,自管亲自去问皇后娘娘。奴才不过是奉命行事,可不敢有一字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