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心善,总是惦记着这些事情。”妥冉看她一点不为自己着急,心里不禁焦虑。“只是若旁人能这般待您就好了。”
“要求不得。做好咱们自己的事情就是了。”邓绥看了一眼天色,心里有些感慨:“也不知道大公主现在还哭不哭了?”
妥冉没再说什么,手脚麻利的替贵人整理起东西来。
天黑了之后,阴凌月就让冷秋将人请了回来。
“这几日没见你,你的架子倒是越来越大了。连本宫请你过来,也得着人去,否则见你一面都不容易。”
“皇后娘娘恕罪,都是奴婢办事不利。”玄月连忙跪了下去:“奴婢并非要故意迟来拜见娘娘,而是这宫里的暗哨太多,奴婢实在难以分身,才会延误了时辰。”
“当真如此么?”阴凌月才不相信是这话。
“娘娘恕罪,奴婢怎么敢欺骗娘娘。”玄月低眉,脸色很是沉冷。“奴婢也是怕叫人发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是不相信玄月的话,但阴凌月还是沉住了气没有继续责备。“那么这段日子,你到底查的怎么样了?”“奴婢无用,并没有查出到底是什么人在暗中为梁太妃办事。但几次交手,奴婢发觉梁太妃的确熟知娘娘宫里的举动。您这边才安排了人想要对小皇子下手,那边梁太妃就故意引了陛下过去,当机立断的将小皇子送了过来。”
“你说什么?”阴凌月着实一震:“梁太妃是故意引陛下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