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吧。”刘庆无意与她为难:“她若是答应,就告诉我。其余的事情一概不要她操心,我会做好的。你一定要让她好好想想。”
“诺。”妥冉答应着行了个礼:“恭送清河王。”
急匆匆的扔下了扫帚,妥冉赶紧转回去。
邓绥正在整理周云姬的遗物,睹物思人,心里倍觉难过。“妥冉,这么快就打扫完了?”
“没有。”妥冉确定自己关好了房门,才急匆匆的走过来说:“方才清河王去而复返,要奴婢给贵人您带一句话。他问您愿不愿意跟他走。”
邓绥先是一愣,随即又笑了出声:“我以为他已经放下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打算。”
“奴婢瞧清河王这样子,似乎已经是和陛下撕破脸了。”妥冉担忧的不行:“恐怕问您的话也如实的对陛下说了。如此一来,贵人夹在清河王与陛下之间,恐怕要处境艰难。奴婢实在不明白,清河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就真的这么有把握陛下一定会让您跟他走?如若没有,岂不是要连累您了!”
“不用理会。”邓绥坦然:“他有他的心思,咱们有咱们的打算。这两日做好姐姐这里该做的事情,别的都不必理会。”
“也是。”妥冉点了下头:“这么多人都想着要把贵人您推入是非之中。咱们也只能自己找些清静来躲。”
“那你就赶紧来帮我收拾这些东西吧。”邓绥细细看过,周贵人几乎没有特别名贵的东西。除了陛下的赏赐、皇后的赏赐,其余宫里送来的,都是些寻常之物。“姐姐从前是不争恩宠的,所以她的东西也和她一样,由着自己孤洁的姿态。这是周贵人的母家,原本就算不得富庶,她这一走,只怕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