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榻上的无棱还没有醒。脸色依然是那么的苍白。
“陛下。”郑众快步走了进来。
彼时,秀吉正在为陛下研磨。
刘肇微微抬头,沉眉看他一眼,目光里竟然有禁止他说话的意思。
郑众很会察言观色,便道:“奴才已经吩咐下去,备好了午膳。陛下劳累了,是否这时候为您传膳?”
看了看天色,刘肇才发觉已经是晌午了。“也好,朕有些饿了。”
“奴婢也去帮着准备。”秀吉含着笑放下了手里的贡墨。
刘肇略微点头:“前几日送进宫的果子不错,备一些。”
“诺。”秀吉答应了就退了出去。
郑众索性将门敞开。
刘肇看他这个举动,便知道他是聪明人。“现在可以说了。”
“派去的太医放回了信鸽。邓贵人伤势不重。妥冉姑娘也勉强无碍。只是无棱大善人受伤严重。需要些时日慢慢调养。”郑众有些不放心:“陛下是否要派人过去,万一那些人贼心不死,奴才担心邓贵人的安危。”
“这才几日的功夫啊。”刘肇只觉得好笑:“朕以为这天下都是朕的。若要藏个人,只怕再容易不过。哼!”
“陛下息怒。”郑众拧着眉头:“奴才倒是觉得这一回,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正可以利用这些人彼此之间的内斗,将他们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