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晚些时候,太医也赶了过来。
如此说来,陛下一定是收到了信笺。可让邓绥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来,也没有着人带来只言片语。甚至连戍守皇陵的戍卫也没有增加。好像完全不关心她的存在一样。
如果真的不在,赶她出宫的那天,为什么要把小瓷瓶塞进她手心里。若不是有那个瓷瓶,她哪里有力气救妥冉,再自救。恐怕早已经命丧火海。
“贵人。”妥冉红着眼睛走进来。
“你的伤怎么样了?”邓绥担心的问。
“没事,已经无碍了。幸亏是冬日里穿的厚实,也不易化脓。”妥冉微微一笑:“贵人实在不必为奴婢担心。只是无棱他……”
“无棱伤的不轻,身边正需要有人照顾。这戍守皇陵的毕竟都是男子,怎么也不如你细心体贴。你若是身子还吃得消,就留在他身边好好照顾一二吧。”邓绥怎么会看不穿妥冉的心思。分明是妥冉舍不得看无棱受罪。
“只是如此一来,奴婢就不能多些功夫侍奉贵人了。”
“我几乎没什么伤,你放心就是。”邓绥幽幽一笑:“只有一样你得答应我,切莫因为照顾他而累坏了你自己。”
“多谢贵人。”妥冉心里一喜,脸颊就生出了绯红之意。“那若是贵人没有别的吩咐,奴婢就先去给无棱换药了。”
“嗯,你去吧。”邓绥温和的点了下头。
妥冉忍着腿上的伤,返回了无棱的厢房。其实两间厢房离得并不远。只是她每走一步都有些吃力,心才会更急着想要见到无棱。
“能不能帮我准备一些热水。”妥冉看见巡查的戍卫过来,便连忙问:“要多一些。”
“诺。”戍卫知道无棱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自然不敢怠慢。
妥冉皱着眉头,转身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