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刘肇只觉得身上没有力气,整个人像是浮在云端。一阵风吹过,都被摇晃的眩晕不适。“水……”
“莫玢,赶紧端盏温水过来。”阴凌月抹了把眼泪,笑着道:“陛下,臣妾扶您坐起来。”
她体贴的为他垫上软垫,扶着他坐好。殷勤的将一盏温水送到他的唇边:“陛下,慢慢喝。”
刘肇的唇瓣触及温热是水,整个人舒服了不少。一盏水喝下去,身子也略微暖了一些。“这几日,辛苦你了。”
“陛下如何得知臣妾辛苦?”阴凌月微微一笑,欢喜道:“能这样静静的陪着陛下,臣妾一点也不觉得辛苦。”
“看你憔悴的样子,便知道你辛苦。”刘肇握住她的指尖:“朕自觉好多了。”
这话让阴凌月心里一阵阵的暖:“陛下平安无事,臣妾就放心了。”
唇边的笑容越发的妩媚,可眼底的泪水却骗不了人。阴凌月垂下头去,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的往下滚:“陛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怎么哭了。”刘肇握着她的手,语气温和:“朕真的好多了。”
“臣妾是……高兴的。”阴凌月无法用言语表达此时的心情。她只是后怕,万一姚嘉儿送来的解药根本不管用,又或者不及时。陛下有什么闪失……
“陛下,求求您……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臣妾。”阴凌月扑进了他的怀抱,抑制不住的痛哭起来。
刘肇一下一下的抚顺她的背脊:“朕答应你就是。”
“陛下……”阴凌月用力的点头:“臣妾多谢陛下。”
莫玢不便多逗留,便退出房门吩咐人去准备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