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今往后,她怕是再也笑不出来了。
不是没想过离开这座宫殿,不是没想过远走高飞。可是美淑不是挽绒,从很小的时候,她就留在邓府伺候,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要再回到山上狩猎,那种简单荒蛮的日子,谈何容易。什么都变了……
幸亏思柔发现的早,小姐脸上的疹子并不多。
她用清水替小姐擦拭了很多遍,慢慢的把那些野药擦拭干净了,疹子也就渐渐的退了。
“小姐啊,你知不知道奴婢心里有多担心您。赶紧好起来吧。”思柔低低的叹气,一声接着一声:“也不知道陛下现在如何了。咱们又要面对什么样的局面。您不醒过来,奴婢总是觉得心里缺了一块,没有主心骨。”
美淑站在门外,听着思柔喃喃自语的说话,又一次觉得,哪怕没有自己也没关系。
有思柔和妥冉在,小姐身边一样不会缺真心的人。
她静静的站了片刻,最终还是默默的走开了。
这个时候,刘肇苏醒了。
阴凌月眼珠不错的看着受尽折磨的夫君,忽然发现他睫毛微动,似乎是要睁开眼睛。“陛下,臣妾在这里,您能听见臣妾的声音吗?陛下……”
她握住了皇帝的手,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说的格外温柔:“陛下,没事了,已经没事了。臣妾一直在这里陪着您。”
刘肇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见伏在身边的女子:“凌月……”
“是。”阴凌月喜出望外:“是臣妾,陛下,您认出臣妾来了。”
她越发用力握住皇帝的手,像个孩子一样大哭大笑:“太好了,您没事了。陛下,您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