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说了,并不是为了试探你。”刘肇有些不高兴,他不喜欢在这种情况下被她拆穿。
“明白了。”邓绥笑得有些冷,唇角霜意十足:“陛下不单单是不相信臣妾,更不相信清河王。所以,臣妾就成了试金石。”
“朕要做什么,是不需要向你解释的。”刘肇的语气显然不悦。
“臣妾知道。”邓绥温软的凑到了他的耳畔,轻轻呵气。“陛下您是天子,天子做什么都是对的,天子做什么,都不要经过自己妾室的同意,更不需要向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解释。所以,臣妾敢问陛下,今天是做什么来了?”
“你……你别太过分。”刘肇绷了脸。
“当日不管是为了什么,陛下您扼住臣妾的咽喉,臣妾没挣扎。那是因为臣妾比任何人都明白一个道理,君要臣死臣不死不忠。所以,不管陛下今天是做什么来了,臣妾都欣然接受。”邓绥的指尖轻轻的划过刘肇的唇瓣:“臣妾只怪自己,为什么那么多事。倘若臣妾不出宫,也就不会有这样的遭遇。”
这话着实气人,她显然是说就不应该出宫救驾。
怪她自己多此一举,不就是再说他根本就不值得她这样么!
“念在你身子还弱,朕不和你计较。”刘肇一把推开她的手,起身就要走。
邓绥面不改色的站了起来:“多谢陛下为臣妾圆谎,让皇后娘娘相信臣妾是真的病倒在嘉德宫。免去了不少风波。陛下自然也可以放心,从前臣妾答应陛下的事情,往后还是会尽心尽力的去做。且经过这件事,臣妾明白了宫中的生存之道,那便是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刘肇气得握紧了拳头,回过身的时候,却看她双眼微微泛红,凝眸慢慢的垂下头去向他行礼。那个瞬间,他恍惚看见她眼底的苦涩,忽然心头一刺。
方才还满腔的怒火,就在这不经意回头的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倘若不是怕你难受,朕可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