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美淑似懂非懂的点头:“不管以后怎样,美淑一定好好珍惜在小姐身边的每一天,尽可能好好照顾您。”
“好。”邓绥发觉她的之间很凉:“你到底伤在哪里,怎么气色这样差?”
“坠崖的时候,奴婢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也就没有挣扎。哪知道奴婢醒过来的时候,竟然挂在一颗松树粗壮的树杈上,牢牢的被卡住了腰身。”
说话的同时,美淑慢慢的揭下了腰带,敞开了自己的衣裳。纤细的腹部青紫的痕迹和刮伤的疤痕清晰可见,有些地方伤痕很深,结了厚厚的痂。
邓绥看着就觉得心痛:“当真是苦了你。”
“无妨的。”美淑握着她的手,动容道:“不幸中的万幸,奴婢捡回这条命,能下地了,奴婢就赶紧回来了。就知道小姐一定在担心奴婢。”
“是啊。”邓绥用力的点了下头:“你不会来,我心里总像是少了些什么。现在好了,日子又能如常的继续了。”
“是啊。”美淑系好了自己的衣裳:“小姐,真希望一切都能好起来。”
“会的。”邓绥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你也累了,先回房去歇着,等下请太医好好瞧一瞧。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养好伤,别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嗯。”美淑笑意温暖的点了头:“多谢小姐关心。”
妥冉安排了两个勤快又仔细的丫头陪着美淑回房伺候。
邓绥本是想跟着去看看美淑的伤情,这时候御驾却停在了嘉德宫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