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知。”邓绥满面柔和:“也不想知道。毕竟是陛下与皇后娘娘的情分,臣妾可不敢多做打探。”
这话把刘肇噎的不轻,本来是想好好和她说一说,没想到才刚开口,就被对方堵住了嘴。
看着她明艳照人的脸庞,亭亭玉立的身姿,硬是连生气也没有底气。刘肇轻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坐到朕身旁。”
“诺。”邓绥垂下头,很自然的答应了。
坐在他的身边,邓绥没有多话,只是一直低着头。
“还在怪朕?”刘肇这几天一直没有过来,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者又能和她说什么。
“陛下方才不是问过了么?”邓绥侧首与他四目相对:“臣妾不敢,也不会怪您什么。”
“是么?”刘肇根本不信她这话,手缓缓的伸向她的脖颈。“其实……那天朕的手指尖涂了一些药粉,那药粉的气味微弱,闻到之后便会失去知觉,昏迷。”
邓绥转了转眸子,眉头微微蹙紧:“陛下的意思是……想看看清河王到底会有怎样的反应,所以才不得已施展这出苦肉计?”
“你明白就好。”刘肇不知道如果不和她解释这件事,她会不会一直就这样冷言冷语的冷漠下去。
“臣妾不明白。”邓绥有些纳闷的看着他:“其实打从陛下知道有邓绥这么个人的存在,就该知道臣妾与清河王的过往。入宫之初,臣妾为了避免矛盾而说了谎话,想必陛下您也是知道的,当时不揭穿,无非是因为陛下不想让臣妾洞悉您的心思。可臣妾的疑惑是……既然陛下无法接受这件事,又为何非要坚持让臣妾入宫,然后一次两次,反反复复的试探臣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