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邓绥也明白思柔为何会有这样的担忧:“放心吧,以后她不会总往外跑了。”
“嗯。”美淑摆好了碗筷:“小姐先用些粥,奴婢这就去把汤煲上。”
“好。”邓绥温和的点头:“回头送一碗去章德宫。”
“诺。”思柔笑眯眯的退了出去。
妥冉陪在邓绥身边伺候用膳,不经意的提了一句:“贵人以为美淑真的会道明实情吗?她会因为不想另嫁就跟身后的人坦白?”
“其实我猜到那个人是谁。”邓绥没有兜圈子,直接了当的说:“我想她必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贵人的意思是……”邓绥有些疑惑。
“其实我希望美淑能跟他走,总比留在宫里强。美淑的性子,不是这座禁宫能困的住的。”邓绥的话音刚落,就看见巩台急匆匆的奔来。
妥冉的心不禁一紧:“什么事情,大清早这样慌张?”
“启禀贵人,清河王求见。”巩台在嘉德宫伺候了这些日子,也明白贵人是谨慎的人。可大清早的,清河王入宫不是求见陛下而是求见邓贵人,这也难免不让人有旁的思量。所以他才这样着急过来禀告。
“清河王求见?这……”妥冉纳闷,可当对上邓贵人的目光,她心里忽然就明白了。难道一直以来,美淑都在为清河王办事么!
“本贵人在正殿见他。”邓绥放下了手里的勺子,表情凝重道。